www.56.net好书推荐:2014年那些温暖人心的十本文学

摘要: 社会有大美而不能言明,有哲思却不易显见,是待慧眼之人留心观察,摘获吧!以下书籍皆是有心之人在“平淡”的有生之涯酝酿而出,充满了对人世世态、情感,文化等的眷恋和凝思。书中内容大多语言平实,道理“浅显易懂 ...

  肖全在上海的“我们这一代”摄影展无疑是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带给我的一个意外惊喜。本来是陪毕飞宇去给他的法文译者策划的另一个展览捧场,一头扎进K11时,隔着金字塔的玻璃,突然间就看见了肖全拍摄的王安忆的巨幅照片。照片上的王安忆站在弄堂口,笑得含蓄而温润,却遮掩不住眼神中的锋芒,那种神采奕奕的感觉,令站在一边的毕飞宇也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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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全镜头下的“我们这一代”几乎都是文化人——所谓的“文化人”,倒也不一定全是文化名人,对于他来说,更多是作为文化符号已经印刻在历史上的一代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他们都还年轻。社会处在急剧变化的时期,但开放伊始,技术发展的脚步虽然急促,毕竟还留下了些许空间,容得愿意思想的人兴奋与迷茫并存。他镜头下的那些人几乎都有着同样的神情,执着,自信,又多少有着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也几乎成为一个时代的文化标记和文人的统一表情,将肖全自己经历的所谓“文化事件”的主人们迅速地与芸芸大众分离开来。


社会有大美而不能言明,有哲思却不易显见,是待慧眼之人留心观察,摘获吧!以下书籍皆是有心之人在“平淡”的有生之涯酝酿而出,充满了对人世世态、情感,文化等的眷恋和凝思。书中内容大多语言平实,道理“浅显易懂”,可就不知道哪一文哪一句会在哪一刻触动书友您心灵深处久已尘封的心弦呢。

  或许是因为和肖全镜头中的文化人多少有些交往——非常有意思的是,就在同时,华师大举办的世界英语短篇小说大会上,才见到我们请来的余华、苏童本尊,还有二十二年前就已经与肖全熟识,也已经进入了镜头中,却并没有放在这次展览中的毕飞宇——如果不是以这种“陌生化”的方式与他们再次相见,我几乎是不再能够回忆起他们曾经是令我如此向往与憧憬的一代人。我几乎不再能够背诵“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不再能够背诵“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不再能够背诵“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我也几乎无法想象,曾经,在还是少女的我的眼中,他们这一代人的生活象征的是我似乎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自由:因为手握一张与文字打交道的王牌,所以可以自由地出入想象的场域,所以可以不受在世纪末已经显出端倪的物质世界的任何约束。

肖全,1959年生于四川成都,被称为“中国最好的人像摄影师”。1980年代中期开始“我们这一代”的拍摄,1996年出版《我们这一代》,2014年此书第三次再版。

1《推拿》–毕飞宇

《推拿》此书是我看了同名电影后买来看的。翻开书后,花了两天时间一口气就读完了,读下来酣畅淋漓。电影里影像没能体现出的文字间的细腻,人物间的关系和复杂的内心活动,在小说中得到充分描写。毕飞宇对盲人世界的描写入木三分,推拿院里盲人的生活、情感、欲望、尊严、不易与追寻在毕飞宇的笔下克制而又暗藏汹涌的展开。每个人物鲜明而又生动:王大夫、沙复明、小马、小孔……每个单人物独立叙事又关联。他们的心无声,却在纵情高歌;眼无明,却通透世事。

  在我接受的教育和习得的文明知识中,每一个世纪的转折处,应该都是文人的舞台。他们或者愤怒,或者悲伤,或者行动,或者仅凭文字坚持某种价值,哪怕最终他们所坚守的价值都化为云烟。但坚守是他们的本能和本职。所谓的世纪病,大约重复的都是同样的意思。仅以法国为例,两个多世纪以前的夏多布里昂,一个多世纪之前的福楼拜和马拉美都是如此。当福楼拜对资产阶级的“愚蠢”表示零容忍的时候,他实际上要说的是,文学和艺术怎么能经得起如此的世俗化和大众化。马拉美也相信艺术应该与日常生活无涉,相信艺术精品的存在,并将之视作“宗教意义的指引”。因而,文学的历史与社会前进的历史总是在两根轨道上,有的时候,它们会往一个方向去,只是快慢不同而已。但更多的时候,它们互相抵抗,彼此制约,使得对方不至于兀自滑行得过于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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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平如美棠》–饶平如

“我的故事,就是这一段,人人都要经过这一番风雨。我就是这样走过来的,白居易写,相思始觉海非深,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海并不深,怀念一个人比海还要深。”——饶平如。

这其实是一本非常简单的书,是一位近9旬高龄的老人,用插画和文字记录与已逝妻子过去几十年的种种经历以及对她的思念。但是正是这份简单,暗含着如海般深沉的人生阅历与思念。世界复杂,简单很难,相思始觉海非深。这本书被誉为年度“中国最美的书”获奖作品。

  我想,在我的少女时代,我就是隐隐约约读到了这一代人脸上敢对另一种历史的趋向说“不”的神情,才心生向往的吧,并且,它决定了我对于自身成长的期待,决定了我日后能够接受的教育的方向。我至今仍然认为,之所以“七零后”的一小部分人在与这个世界不得不和平相处的同时,仍然能够在心灵深处保留一小块不太现实的执念,总与这一代人对于文学和艺术的定义相关。他们倒也不见得都是理论家,但都用自己的方式与马拉美所谓的日常生活区分开来。

  摄影师肖全变了。他原本一直不愿意装修他在深圳的家,反正自己云游四海,那不过是个“放行李的地方”,如今他55岁,还是到处飞,心里也没有安定感,却觉得该对自己的窝负责,于是好好拾掇了住处,开始信佛的他给自己设了佛堂,还在相机盒上写着“照相不见相”,这句话反过来读也有禅意。  在他的家里穿行,你随时都会跟一个文艺大腕儿打上照面:越过琳琅的佛教摆饰,客厅置物架上,作家王安忆双手交叉在胸前,抿嘴望你;坐上沙发,眼睛平视,又看见摇滚音乐人崔健在一堵墙前双手插口袋,倔强的眼神抛向左边;走进书房,眼神一晃又见到张晓刚、岳敏君咧嘴对你笑。定睛一看,这些熟悉的面孔又好像有些不同—没有皱纹也没有赘肉,也还不需要戴帽子遮掩后移的发际线。这都是他们年轻时候的样子。  在上世纪80年代,那个被认为是最近的“黄金时代”里,肖全开始用自己的镜头记录一代知识分子的青葱模样,他们多生于上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在八九十年代崭露头角或风靡至今:顾城、何多苓、张晓刚、崔健、王朔、张艺谋、杨丽萍……这些肖像往往是这些人最经典的一张照片。他们在肖全1996年出版的《我们这一代》中相遇,成为那个年代的印记。而肖全也被称为“中国最好的人像摄影师”。  这些年,许多人都在找这本书的踪迹,之前的版本在网上被高价兜售,或者在图书馆里被翻得掉页。18年后,终于第三次再版,不再是印刷在摄影书常用的铜版纸上,而是采用了更轻便的纸张,开本也变小了,仿佛在说,这本书早已超越摄影领域,成了一本随身的时代传记。玩出来的作品  1990年,肖全翻开了诗人钟鸣办的文艺刊物《象罔》——那是一本用复印机复印,用订书机订起来的“地下刊物”。一张照片把肖全“一掌拍到了墙上”:美国诗人庞德穿着黑色长衫,头戴礼帽,拄着拐杖走在石头小路上。  当时肖全就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中国艺术家也要有这种好照片!”实际上,他已经在无意识中开始了对这一群体的拍摄,“但是当时没有那个野心啊!”从海军航空兵部队转业后,他在四川广播电视大学工作,很快和成都文艺圈的朋友“玩”在一起,在玩的时候,他总是会拿起相机帮他们拍照,其他地方的文艺人士来了,也会顺便来上几张。他喜欢用“玩”字,比如《我们这一代》里最早的那张照片—1986年顾城和妻子谢烨在“星星诗歌节”的合影,也是他们一起“玩”出来的。“当时顾城乐得手舞足蹈,说我最喜欢拍照片了,我的这顶帽子,是一位美国老太太给我的。在公园里,顾城和谢烨把枯藤编好挂在脖子上。”  也是在1990年,三毛来成都,许多媒体都在约访她,肖全也把自己的作品拿给三毛看,三毛一边看一边摇头,肖全以为她不喜欢。结果她说:“不行,你给他们拍得那么好,你要给我拍。”三毛推掉了两个约会跟他在柳荫街漫步,和街头小孩玩沙袋,“那天三毛好像把自己的一生都演了一遍”。3个月后,三毛离开人世。  “那时候不太看钱,大家都很穷,就看你的照片是不是足够吸引他们,让他们站在你的镜头面前。”肖全这样形容当时的纯粹。  要打动这些大腕儿,有时还需要一点“阶级情感”。1993年,作家王朔的作品已登上电视银幕,肖全一开始的约访并不顺利,总是被婉拒,王朔说太忙要搬家,也说“我相信你拍得好,但我实在不愿意拍照片”。还好有“江湖上”的私交帮忙:他们共同的朋友,作家、《菊豆》等电影的编剧刘恒向王朔说情:“肖全也是咱们海军的”,同样是海军出身的王朔一下子就没了脾气,“阶级感情是很难用其他东西代替的”,肖全说。最后两人见面聊“版权”—因为叶兆言告诉肖全,王朔深谙此道。最后,肖全拍下了一张王朔和记者聊天时认真聆听的样子。“都以为王朔没正经的时候,其实他是十分尊重人的”。  也不是所有拍摄对象都有空长聊。比如张艺谋。1994年,肖全已经颇有名气,受邀为张的作品《摇啊摇》担任图片摄影。在记忆中,张艺谋是一个几乎不休息的人,“而且从没看他打过哈欠!”他们偶尔聊起过摄影,张艺谋说,“我曾经也是拍照片的,但是现在开始拍电影,电影要有起幅落幅,要考虑轴线,我得把拍照的方式彻底忘掉,要想电影语言。”有天他们一起吃饭,张艺谋聊起了斯皮尔伯格,“人们说《大白鲨》商业的时候,他又拍了《辛德勒名单》,人们又觉得他不商业了。所以还是要靠自己的心,看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在拍摄张艺谋的众多照片里,肖全选择了这样的一张照片放进书里:张艺谋在片场喊开始或者“卡”,嘴巴张得老大。因为肖全觉得这照片“特别像”张艺谋,“那种劲儿!他一直在工作的状态下,是一个开足马达的人,而且我愿意看到他那一代的爆发力”。  肖全喜欢这帮人的“劲儿”。一次在成都,他和柏桦等诗人谈天说地,聊诗歌聊文学,尽管不记得聊了什么,肖全还是能用一堆比喻形容当时的感受:“那个气场特别足,一般的人肯定会晕倒的,这帮人在一起时聚起的能量,呼呼地往天上蹿,就好像你没有一定的内功,一下就会被那个火球踢出去”。  “他们手上的活都特别好”,他欣赏钟鸣的诗里那种平实和幽默,欣赏欧阳江河的过目不忘,他甚至会得意自己有这批朋友:听朱哲琴唱歌,看杨丽萍跳舞,看何多苓画画……这些人浪漫有趣,他至今记得诗人张枣从德国留学回来后,这帮人聚会时玩的游戏:他和张枣互相对着《哈姆莱特》台词,或者每人说一句对“女人”这个词的修辞。

3《我的阿勒泰》–李娟

《我的阿勒泰》是李娟十年来散文创作的合集。这是一部描写疆北阿勒泰地区生活和风情的原生态散文集。

万物有灵,李娟的文字也是有灵性、干净而质朴的,她从家乡的大地、旷野、自然万物和风土人情中获取灵感,就像从疆北那旷野里来的风,上天赋予了她洞察人世细腻的感悟力,不需要说非受过什么高等教育才能写出好文字,好文字就像顾城所说的“像长在树枝上的叶子,顺其自然的摘下来就可以了。”

  只是当时的我还没有成熟到理解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的偶像的这一代其实也是日常生活里的人。他们与生活必然形成某种关系:有的是激烈的抗争,像顾城那样;有的是以沉默的方式将生活分成截然不同的两部分:日常与艺术;也有很多已经将艺术的独特灵活地制作成日常生活的通行证,于是他们所定义的文学艺术不再是他们执着的本质,而是作为标签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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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严明

《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是中国著名摄影家严明的首部影像随笔集,也是内地首部摄影师创作手札。

对于一个摄影师来说,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是一瞬间,而这个瞬间凝结的却是永恒。我们被抛进时间的长河里,有的人的人生是激流,有的是缓溪,每一个瞬间我们都会时光的流水覆盖、推动,或是欢愉的,或是苦闷的,或是空虚的,转瞬即逝,我们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还好有摄影,有影像,让我们记住和看到每个人生命长河中的那一刻状态。(好书推荐尽在:www.xiaoshuozhu.com)

作为一个摄影师,严明去过许多地方拍照,你可以跟着他的文字,去感觉他对每个地方的感受与洞察,这片大地上正在发生的和发生过的场景,里面一个简单画面、人物背后的人情与故事。

www.56.net,  这当然不是指责,也不是评价,因为我完全没有资格。只是在集中看到了肖全镜头中的所有这些人,突然强烈地感觉到,虽然是同一代人中的同一个群体,他们的选择却各自不同。我在肖全的镜头上再次见到几乎已经被时代遗忘的顾城。和我看见过的,顾城所有的照片一样,他戴着帽子,眼神散漫,却又几乎悖论性地闪烁着某种能将人的灵魂吸引过去的光芒。照片上的他也是和谢烨在一起,谢烨也一如既往的温和、包容。类似的照片我一路看过来,到了九十年代初期,那时我大学毕业不久,他在新西兰激流岛杀人自杀的事情传遍了全世界,街头随便一个小书店就会竖一块纸板,歪歪斜斜地写着顾城的名字,有的还配以照片。顾城就这样将他与这世界的格格不入永远地定格在我的记忆中。的确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当你蓦然接触到自己人生中一种完全的不可能,就会展开所有想象的翅膀。无论这里面有多少的残忍、伤害、疼痛,也总是因为其中隐含的传奇会让文艺女青年误以为这就是自由的极致和艺术的极致。

肖全的置物架,摆满了那一代人的青葱面孔:歌手陈思思(上排左一)、张艺谋和巩俐(上排右二)、陈冲(上排右一)、模特周樵(下排左一)、王安忆(下排居中)。

5《人间滋味》–汪曾祺

《人间滋味》乃汪曾祺老先生关于吃喝美食的散文集,写的雅致有趣,有滋有味。写的不仅仅是关于做菜、食物、食材的研究与感悟,更多是各地饮食习惯,人文风情,文学食事等,如汪老爷子在书里说的:“安身之本,必资于食”。汪老爷子是散文大家,行文有现代文人的雅致,不难读不艰深,适合在路上空闲时,晚上临睡前,工作缝隙间,信手拈来一篇慢慢读来。

  当然,除了深不见底的疯狂,极致还有一种表达形式,那就是孤独。马拉美说,“我们正在穿越时代的隧道”,并不是要对时代的黑暗进行批判,而是为了表明身处时代隧道中的文人的孤独。但是孤独到了今天,也是相当比例的文人艺术家没有胆量押上的赌注。因为文艺生活的民主化和世俗化必然带来的一个问题就是:文艺的价值不再只基于少数精英读者的评价,大众的拥捧———甚至需要高烧式的拥捧———成为准入线,是能够不被遗忘的前提和基础。因而,孤独未必意味着身后的荣耀和永恒。虽然我们举出无数文艺家的名字来证明这点:梵高、波德莱尔、马拉美,等等,可毕竟他们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印刷和媒体———那时还只是报纸的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他们所能够想象的地步,幸运的他们虽然在生前备尝孤独,死后还能不期而遇地依靠自己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作品成为又一代文人的精神导师。在当今这个时代里,大师们几乎都无可避免的是话唠。或者,用昆德拉的话来说,应该被称为“书写癖”患者。

6《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阿多尼斯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但其中只有一棵树。”

“太阳即使在忧愁的时候,也要披上光明的衣裳。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阿多尼斯:是当代最杰出的阿拉伯诗人,在世界诗坛享有盛誉。《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是阿多尼斯作品的首个中译版,收录了诗人从上世纪50年代“最初的诗”到2008年的最新作品,时间跨越半个世纪。诗集里有诗人写的许多长诗,里面有着瑰丽的想象、美妙的比喻,有着对孤独、现代文化的深刻反思。

  也是因为这样吧,时代兀自前行,肖全的镜头却留下了一代人曾经沉默过的瞬间。不靠话语,单靠神情征服世界,还有当时尚在年幼的我这一代人的心灵。展览的最后是一个美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女孩,一个年轻的舞者。比起肖全镜头下的另一些人,她应该算是籍籍无名吧,虽然隔着宽松的,风格独特的袍子,她作为一个舞者的腿部肌肉仍然清晰可见。据说她出现在展览中是因为带有一个那个时代才有的故事,一个略有些悲伤、但是很普通的爱情故事。为了供也是舞者的男朋友上学,她也在北京漂着,赶场子跳舞挣钱。见到摄影师的时候,她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于是摄影师掏出身上的钱,为她买了镜头中的这件袍子,她安静地坐着,没有上妆,眼神纯净而略显忧伤,也许是为了已经开始抓不住的爱情,为了即将要到来的妥协。她不是肖全的“我们这一代”,更像是我这一代,仰望过“我们这一代”之后,迅速被马拉美、普鲁斯特或者瓦雷里厌弃过的“日常生活”的洪流裹挟。

7《我们这一代 》–肖全

中国现代文人与艺术家的黄金时代,就是肖全的《我们这一代》中拍摄的时代,上个世纪90年代,那时候顾城、北岛的诗歌风行,张艺谋、姜文正拍摄着《活着》、《阳光灿烂的日子》,余华、王安忆写出《徐三观卖血记》、《长恨歌》,杨丽萍跳着着孔雀舞,窦唯、崔健唱着新时代的摇滚……

他们在肖全的镜头下,或是安静、或是张扬、或是痛苦或是思索。但是在黑白照片下,有一样东西是相似的,就是他们的眼神,都非常的坚定,感觉有看穿这个时代的力量,穿透着人心。肖全这本书不仅是他的摄影作品集,更是这一代人的心路历程和人生笔录。

  我们曾经以为,之所以我们放弃了仰望,是我们不够坚持。可是有些残忍的是,肖全用二十多年前的影像告诉我们,我们丢失的爱情,还有仰望,更源自他的“我们这一代”的放弃。在这个最好同时也是最坏的时代里,他们的确无可选择。

8《蒋勋说宋词》–蒋勋

“旧日花前常病酒,敢辞镜里朱颜瘦。” 在宋词中,你会觉得有一种饱满与安静,它酝酿了另外一颗新的种子,与花的骚动性的美非常不同。骚动是因为它正在开花,开花自然要吸引别人注意,而果实不见得有那么多吸引力,但自有一种圆满。——蒋勋

《蒋勋说宋词》是台湾美学大家蒋勋为大家娓娓道来中国文学史上重要的一篇——宋词。为了把这“安静、圆满的果实”讲解透视,全书按照五代、北宋、南宋词的脉络,分别讲述了李煜、冯延巳、范仲淹、晏殊、晏几道、欧阳修、苏轼、柳永、李清照、辛弃疾与姜夔。具有极大的可读性和流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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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看见》–柴静

真实自有万钧之力。这句话是《看见》的精髓。在《看见》里,看到了一个记者、一个新闻人的自省与成长,看到这个社会和国家的许多残酷的痛忍,看到的更多是新闻背后的人的真实。这本书的文字和叙述简洁、直白,不刻意煽情却沉着有力、有自我情怀,记录着柴静做新闻时候的见闻和内心成长,看的时候几次我都有想泪奔的冲动。

作者|袁筱一

10《活,该快乐》–蔡澜

《活,该快乐》,蔡澜乐活人生系列书之一。书里扉页有一句话说到:“这个世界很无趣,我们自己要有趣。”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书里还是蔡澜的快意人生,对美食、美女、美酒、世界种种看法,坦然、有趣、独到。

“乐观对自己很好,但我的乐观是天生的。我们跟整个宇宙相比,只是短短几十年,一刹那的事情,希望自己快乐一点,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懂得这个道理,就一直往快乐这个方面去追求。”——蔡澜。

来源|文汇报

编辑|吴潇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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