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潘: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男孩

《彼得·潘》是一本由20著作,平装出版的2018-4图书,本书定价:195,页数:,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达林先生和太太走了以后,有一会儿工夫,三个孩子床边的夜灯还是继续点得很明亮。那是三盏顶好顶好的小夜灯,我们巴不得它们都醒着看见彼得。可是温迪的灯眨了一下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惹得那两盏也打起哈欠来。嘴还没来得及闭上,三盏灯都灭了。

《彼得·潘》读后感(一):人文版《彼得·潘》错误百出

彼得·潘雕像

  这时候,房里又有了一个光,比夜灯亮一千倍。就在我们说话的这当儿,那亮光找遍了育儿室所有的抽屉,寻找彼得的影子,它在衣柜里乱搜,把每一个衣袋都翻转过来。其实它并不是一个亮光,只因为它飞来飞去,飞得特快,才成了一道亮光。可是它只要停下来一秒钟,你就看见它是一位仙女,还不及你的手掌长,不过它还在往大里长。她是一个女孩,名字叫做叮叮铃(TinkerBell),身上精精致致地裹着一片干树叶,领口裁成方的,裁得很低,恰到好处地显露出她身段的优美。她些微有点发福。

我先给大家展示一下第5页的错误。当我提出“他们”应该是“她们”的时候,人文社编辑还狡辩——达林夫人的朋友比较笼统,用“他们”不能算错。大家再看看译林出版社出版的同样是马爱农翻译的《彼得·潘》。那本书就是用的“她们”。这说明“他们”和“他们”乱用,不是翻译者的问题,而是编辑的问题。

詹姆斯·巴里

  仙女进来之后,过了一会儿,窗子就被小星星的气息吹开了,彼得跳了进来。他带着叮叮铃飞了一段路程,所以他手上还沾着许多仙尘。

《彼得·潘》读后感(二):人文版《彼得·潘》出现若干低级错误!

肯幸顿宫

  他弄清楚孩子们确实睡着了之后,就轻轻地唤道:“叮叮铃,你在哪儿?”叮叮铃这时正在一只罐子里,这地方她喜欢极了,她从来没有在一只罐子里呆过。

2019年7月10日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单书,其中就有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彼得·潘》。单号是:99371591905。 这是我第一次阅读詹姆斯·巴里的作品。轮番读了三次,才勉强记得作者的名字。 故事情节不错。但是里面出现了一些错别字,错词,还有费解的句子。不知道是翻译错误还是编辑错误。 我拍出来给编辑们看看。封底还印了王蒙等名人的推荐。你们这样的编辑质量,印刷四次,一共40000册。对得起你们的品牌么?

伦敦“海德公园”西面的“肯幸顿花园”是一处著名的花园群。它原来属英国王宫肯幸顿宫的皇家花园,占地111公顷,约275英亩。这里到处是花丛林木,欣赏不完的幽美景色,特别是彼得·潘的青铜雕像,这个两腿叉开、双臂挥舞、像要腾空起飞的小男孩,吸引着每一个孩子,甚至许多成人。

  “噢,你快从罐子里出来吧,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们把我的影子搁在哪儿啦?”

《彼得·潘》读后感(三):人民文学出版社——马爱农翻译的《彼得·潘》纠错

彼得·潘是作家詹姆斯·巴里笔下的不朽人物,肯幸顿花园是这个孩子和他的团队的主要活动场所。巴里也是1897年在这里获得灵感,创造出彼得·潘这个形象和他的有趣故事的。

  一个最可爱的叮叮声,像金铃似的回答了他。这是仙子的语言,你们这些普通的孩子是从来听不到的;可是假如你听到了,你就会知道,你曾经听到过一次。

· 人民文学出版社——马爱农翻译的《彼得·潘》纠错 第41页,“直落”,应该是“坠落”。 英汉对照看一下。 ①and that was a danger,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for the moment they popped off, 他们一头栽倒, down they fell. 就会直落下去。 ② There he goes again ! “他又下去了!” he would cry gleefully, 彼得开心地喊道, as Michael suddenly dropped like a stone. 看着迈克尔像石头一样坠落下去。 ③He can sleep in the air without falling, 他能在空中睡觉而不坠落, faii落下,降落,跌下。过去式是fell. ③falling——你们翻译成“坠落”。 ①fell down——你翻译成“直落”。 现在分词和过去式,变来变去它都是一个意思。你们这里不是翻译错误,而是编辑校对错误! 你们把“坠落”,输入成“直落”了。编辑还说翻译成直落“很贴切!”

  叮叮铃说,影子是在那只大箱子里,她指的是那只带抽屉的柜子。彼得一下蹦到抽屉跟前,双手捧起里面的东西,撒在地板上,就像国王把半便士的硬币抛向人群一般。不多会儿,他就找到了他的影子,他高兴极了,就忘了他把叮叮铃关在抽屉里了。

《彼得·潘》读后感(四):人民文学出版社——马爱农翻译的《彼得·潘》硬译造成费解

詹姆斯·巴里是苏格兰作家和戏剧家。他生于安格斯的基里缪尔,曾在爱丁堡大学就读;1885年定居伦敦后,抱着要成为一位作家的愿望自由撰稿,先后出版了《古老轻松的田园诗》、《瑟拉姆的窗户》、《小牧师》和《多愁善感的汤米》等作品,已有一定的知名度。

  假如他有思想的话——不过我相信他从来不思想——他会想,他和他的影子一挨近,就会像两滴水似的连在一起。可是,不料竟没有连在一起,这可把他吓坏了。他试着用浴室里的肥皂来粘,也失败了。彼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坐在地板上哭了起来。

人民文学出版社《彼得·潘》马爱农翻译纠错——这些错她是照搬英语原文造成的。 一部好的翻译作品,其实就是在尊重原文的基础的上再创作。

巴里的家离肯幸顿公园很近,他喜欢带着那只叫“珀托斯”的纽芬兰狗,去这公园散步。1897年的那天,他在那里遇见戴维斯家的三个孩子,和他们交上了朋友。

  彼得的哭声惊醒了温迪,她在床上坐了起来。看到育儿室地板上坐着一个生人在哭,她并不惊讶,只觉得愉快和有趣。

第123页, “彼得,我们能去吗?”他们一条声儿地恳求道。他们想当然地以为如果他们都去,他也会去的,但实际上他们并不在乎。 Peter can we go ? they all cried imploringly. They took it for granted that if they went he would go also , but really they scarcely cared. 英语原文最后一个“他们”确实写的“they”,但是从这句话来理解,是男孩们想跟温迪走,征求彼得的意见,他们以为,“如果我们跟温迪走,彼得肯定也会一起走的。”但是,实际上“彼得”并不在乎。 既然不在乎的是“彼得”,那么就应该用“他”。 你不能因为原文讲不通,有错,就直接硬译。

亚瑟·卢埃林·戴维斯是一位受人尊重的大律师,他和他的妻子西尔维亚当时已有三个孩子:五岁的乔治、四岁的约翰和一岁的彼得;后来又于1900年生了迈克尔,于1903年生了尼古拉斯――尼科。每天,戴维斯家的保姆玛丽·霍奇森都会带乔治、杰克和一岁的婴孩彼得来公园玩。巴里性喜孩子,他平时就喜欢跟孩子而不是跟成人交往,他也很容易成为孩子们的朋友,他那特有的幽默和怪异的故事很快就使孩子们不把他看成一个成人。

  “孩子,”她客气地说,“你为什么哭?”

第122页, “哦,不会,”温迪说,迅速理清了思路,“这只意味着在客厅里摆几张床,在最初的几个星期四,他们可以藏在帘子后面。” 原文确实也是这样的: Oh no,said Wendy,rapidly thinking it out ,it will only mean having a few beds in the drawing room; they can be hidden behind the screens on first Thursdays. 但是,从原文来看,后面是温迪想的内容。英文确实是加了双引号,但是翻译成中文加双引号就会形成人称代词转换问题——“他们”必须变成“你们”。 还有“星期四”。原文确实是写的“Thursdays”。 直接成“最初的几个星期四”显然不符合中国人的思维习惯——难道只有“星期四”需要躲藏,其他日子就可以大大方方出来了?作者的本意是“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男孩们先躲一躲。” 这样处理比较好—— ①“哦,不会,”温迪说,迅速理清了思路,“这只意味着在客厅里摆几张床,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你们可以藏在帘子后面。”——作为温迪说的内容直接引用,变换人称代词。 ②“哦,不会,”温迪说,迅速理清了思路,这只意味着在客厅里摆几张床,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他们可以藏在帘子后面。——作为温迪想的内容,去掉双引号。

巴里见到戴维斯这三个有趣的孩子,立刻就喜欢上他们了。新年的前夜,巴里夫妇参加一个午餐会,此间,在巴里的座位近旁,坐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巴里立刻惊异地看出,他就是他的朋友乔治、杰克和彼得的母亲西尔维亚·卢埃林·戴维斯。西尔维亚同样也惊异地看出,这个爱眨眼睛的神秘男子就是名作家J·M·巴里。西尔维亚为巴里对孩子的热情所感动,邀请巴里去她家。巴里马上就去了。

  彼得也很懂礼貌,因为他在仙子的盛会上学会了一些堂皇的礼节。他站起来,姿态优美地向温迪鞠了一躬。温迪非常高兴,在床上也很优美地回了一躬。

《彼得·潘》读后感(五):人文版《彼得潘》马爱农翻译——“约翰”错成“温迪”。

1901年,巴里去黑湖别墅戴维斯家做客,在那里,他以戴维斯的孩子们做海盗游戏的照片制成相册,题名《逃生黑湖岛的男孩》,很使他们全家喜欢。此后不久,巴里就成了他家的常客。巴里的情感完全倾注在西尔维亚的孩子们身上。正是与这些孩子的感情,激发了巴里的灵感,让他写出了彼得·潘的故事。

  “你叫什么名字?”彼得问。

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很牛逼——我们没有错!全书12万字,我们组织编辑校对了,错误率只有万分之零点五——6处错!是合格图书!下面请看图!英文版明明写的“约翰”!马爱农2017年给译林出版社出版,也是“约翰”!到2018年给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成了“温迪”!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说是马爱农翻译错误,和编辑无关。我认为是编辑校对错误,不是翻译错误。马爱农自己却保持沉默!梁实秋当初翻译的也是“约翰”。看来还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厉害!错字,别字,语法错误一样不少!现在人名都可以错!

  “温迪·莫伊拉·安琪拉·达林。”她回答,颇有点得意,“你叫什么名字?”

《彼得·潘》读后感(六):人文版《彼得·潘》出现若干低级错误!

巴里最初是在1902年写了《小白鸟,或在肯幸顿花园的冒险》。小说的叙事者是一个脾气不好的单身男子,他家靠近伦敦的肯幸顿公园,在这里,他遇见一个小男孩,并给他讲了一个名叫彼得·潘的孩子的故事:这个彼得·潘是一个离家出逃的婴孩,他在“盘旋湖”中的一个岛上,跟小鸟和小精灵们一起生活。因为所有的婴孩原来都是小鸟,现在仍然还能飞,所以父母一定得把窗子关严,免得他们的婴孩夜里从窗口飞走。彼得·潘听他妈妈说过这事,激发他飞到了肯幸顿公园。在公园里,他既不是鸟,也不是婴孩,而是一个“又是鸟又是婴孩”的生物,他为这种独立自主的生活而骄傲,于是决定永远不要长大。但是最后,当他想要回家时,发现已经太迟了,因为他的母亲已经另外有一个婴孩了,且婴儿室的窗子都已经上了栓,他进不去了。

  “彼得·潘。”

劣质课外读物线下有售 人民文学出版社这样回应

1903年,巴里开始创作他最著名的童话《彼得·潘》。

  温迪已经断定,他一定是彼得;不过,这名字可真显得短了一些。

2019年7月10日我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一单书,其中就有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彼得·潘》。单号是:99371591905。 这是我第一次阅读詹姆斯·巴里的作品。轮番读了三次,才勉强记得作者的名字。 故事情节不错。但是里面出现了一些错别字,错词,还有费解的句子。不知道是翻译错误还是编辑错误。 我拍出来给编辑们看看。封底还印了王蒙等名人的推荐。你们这样的编辑质量,印刷四次,一共40000册。对得起你们的品牌么?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电话,任何时间拨打,都是无人接听。图书版权页留的电话010-65233595无人接听,官网留的电话010-65241362无人接听。微博私聊你们了,无人回应,可见,你们的态度是多么傲慢!你们的服务是多么差! 这种书,你们是请前文化部部长王蒙推荐的,请部编版《语文》课本主编温儒敏推荐的,还有视频广告!但是编辑,校对质量却是这么差!你们怎么去关心全国的中小学生?这样错误百出的图书能向全国中小学生大力推荐吗? 人民文学出版社说自己“不忘初心”,是目前还拥有“校对科”的少数出版社之一,坚持“三审三校”,力争把错误率降至最低。出版讲究的是“工匠精神”,慢工出细活。这方面人民文学出版社一直在努力实践。 面对众多出版来路可疑、内容不完整、没有专业编辑把关、存在严重编校质量问题的同类书,它们的劣势,正是我社“教育部统编《语文》推荐阅读丛书”的优势。 这话讲得非常漂亮!可是再看看你们出版的《彼得·潘》,你还有底气这么吹么? 第5页。 她讨厌达林夫人的朋友来参观儿童房,一旦他们真的来了, “他们”,应该改成“她们”。 第6页 说到底,虚无地其实就是一个岛, “虚无地”,应该是“虚无岛”。 第24页 叮叮说,应该是“叮叮当说” 尽管“叮叮”,是“叮叮当”简称。这里应该是全称。第29页,出现“叮叮”,下面写了备注。如果24页用的简称,备注就应该放在24页。 第89页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危险,温迪看见了,打了个冷战。 应该是“奇怪的微笑”。从上下文,还有第161页的相关文字可以推断。 第122页 “哦,不会,”温迪说,迅速理清了思路,“这只意味着在客厅里摆几张床,在最初的几个星期四,他们可以藏在帘子后面。” 既然用的双引号,那就是直接引用。里面的“他们”,应该是“你们”。“星期四”,应该是“星期里”。 第127页 据从大屠杀中死里逃生的那些侦察员事后叙述,胡克似乎根本没有在小山丘上停留,虽然就着曚昽的天光他肯定看见了它: 这里描写的是夜晚,应该用“朦胧”。 曚昽:形容日光不明。 朦胧:形容月光不明。 第134页 这只奇怪的队伍,应该是“这支奇怪的队伍”。 第151页 接着,他们得到了这个夜之夜最离奇的意外。 “夜之夜”怎么解?不知道英语原文是什么。也没有其他译本对比。 第171页 她朝日间儿童房走去时, “日间”,应该是“里间”。 第172页 他又朝里张望,看看音乐为什么停了,这是他看见达林夫人把脑袋贴在钢琴上,眼里噙着两颗泪珠。 “这是”,应该是“这时”。 第175页 他们拖了帽子,在达林夫人面前站成一排,后悔不该穿着海盗衣服。 “拖”,应该是“脱”。 第182页 又是一年年过去,温迪有了一个女儿。 “一年年”,应该是“一年”。 简发明了用被子蒙住她和妈妈的头,形成一个帐篷,然后在可怕的黑暗中轻声说: “我们现在看见了什么?” 这里是个病句!成分残缺。 简发明了一种讲故事的方法——用被子蒙住她和妈妈的头,形成一个帐篷,然后在可怕的黑暗中轻声说: “我们现在看见什么?” 13,第28页。 “是这样的,温迪,第一个婴儿第一次大笑时,他的笑声碎成了一千片,跳向四面八方,这就是仙子的来源。” “第一个婴儿第一次大笑时”,应该是“当一个婴儿第一次大笑时,” 参考178页。 14,第41页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们一头栽倒,就会直落下去。 “直落”,应该是“坠落”。 15,第76页 我正好有时间把灰姑娘的故事讲完。 ——“灰姑娘”缺少书名号。 应该是,“我正好有时间把《灰姑娘》的故事讲完。” 参考第32页 “彼得,”温迪兴奋地说,“那是《灰姑娘》的故事,后来王子找到她了,他们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16,第76页 一群仙子参加完狂欢回家,摇摇晃晃地从他身上爬过。换了别的男孩在夜里挡住仙子的路,她们肯定会搞些恶作剧,但她们只是拧乐拧彼得的鼻子,就过去了。 这里“一群仙子”,两次使用“她们”代替。 P178页,谈到仙子,用的“他们”。 他们住在树梢上的巢里。淡紫色的是男孩,白色的是女孩,蓝色的是小糊涂虫,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 由此可见,“仙子”有男孩,也有女孩。所以“一群仙子”的代词应该用“他们”,而不是“她们”。这里就是两个错!

虽然和《小白鸟》不同,《彼得·潘》里的彼得·潘已经不是婴儿,而是一个比较大的男孩了。他居住在“永无乡”,在那里干一些像西尔维亚的孩子们常干的那种冒险。但童话中也交待了他的过去,即在《小白鸟》里的身世。在《彼得·潘》中,这位小主人公告诉其他几个“遗失的孩子”,说“很久以前”,他离开父母、飞出家之后,“也和你们一样,相信我的母亲会永远开着窗子等我;所以,我在外面呆了一个月又一个月才飞回去;可是,窗子已经上了栓,因为母亲已经把我全忘了,另有一个小男孩睡在了我的床上。”就这样,他一直待在“永无乡”。

  “就这个吗?”

在《彼得·潘》中,巴里把故事背景达林的家设置在伦敦布卢姆斯伯里的那条破旧的街道“门牌14号的那所宅子里”。“不过,”作家告诉采访者说,“你也可以随便把它放在任何一个你所喜欢的地方,只要你认为这是你的家,大概都不算错。”漂亮的达林太太是以西尔维亚为原型的。

  “就这个。”彼得尖着嗓子回答。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名字短了点。

巴里年轻时一定听过或读过不少苏格兰小精灵的故事,特别在他作为爱好苏格兰民间传说的作家华尔特·司各特的粉丝那段时期。只是他的故事中的小精灵,却不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长有一对轻盈小翅膀的仙子,而是古老苏格兰民间传统中的小精灵。在这类故事中,小精灵把孩子引诱进他们的树心或者山洞,在那里过一天,人间已经过了一百年,于是当孩子们回到家,他们的父母都已经去世。

  “真可惜。”温迪·莫伊拉·安琪拉说。

在《彼得·潘》中,“孩子们每人有一株空心树”,这是他们的“地下的家”,“这个家像所有的家一样”,有大厅,有卧室、起居室,也有床铺,有桌子,等等,都非常奇妙,凳子是地上长出的五颜六色的蘑菇。故事的最后,尽管不愿长大的彼得始终都是这么个样,他的好朋友温迪已经有一个女儿简,后来温迪“她头发变白了”,她的女儿简也有了一个女儿玛格丽特。只有彼得·潘“还和从前一样,一点没变……还长着满口的乳牙”。

  “这没啥。”彼得咽下了这口气。

童话主人公彼得·潘的最后名是“潘”,它源于希腊神话中的丰产神,赫尔墨斯的儿子“潘神”,它长了一对山羊的角,还有山羊的腿与耳朵,经常居住在高山上,关心羊群和牛群,和牧人一样吹吹笛子。在古代作家的作品中,它被描述为一个富有活力、精力无穷、且又有些未开化的生命。巴里笔下的彼得·潘不是小精灵,只因他长期生活在“永无乡”,使他像是苏格兰传统中的小精灵,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混杂了冷酷和仁慈、细心和轻率、傲慢和温柔、伤感和凶暴的性格,是一个具有经典意义的形象。

  温迪问他住在哪儿。

  “右手第二条路,”彼得说,“然后一直向前,直到天亮。”

《彼得·潘》的故事大致如下:

  “这地址真滑稽!”

彼得·潘,一个不愿长大的孩子,从家里逃了出来,先是在肯幸顿公园游荡,随后就在一座远离英国的“永无乡”永住了下来。在这奇异的岛上,住有印第安人部落,还有一帮强盗,以及各种野兽、人鱼、小仙人,当然还有一群被大人遗失了的孩子。彼得·潘就是这些人的队长。在这里,他们既不用上学读书,也不必学规矩,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不时倒还可以碰上一两件冒险的事,挺快活的。唯一遗憾的是,他们全是男孩子,不懂得料理生活,需要有一位母亲。但彼得·潘看不上人间的成年母亲,而希望找一位小姑娘做母亲。于是在一个繁星满天的夏夜,他飞到伦敦,趁达林先生和达林太太外出赴宴,为他们做保姆的狗娜娜也被锁住的时候,飞进他家的育儿室,诱使小女孩温迪和她的两个弟弟约翰和迈克尔跟他飞到了“永无乡”。于是,这三个来自内陆的孩子便过起奇妙生活,温迪还做了这些孩子们的小母亲。他们在地下的家里,经过树洞出入;在礁湖里玩人鱼的水泡游戏,和印第安人进行游戏战争,搭救过他们的首领———美丽高傲的虎莲公主;此外还有孩子们被劫持到海盗船,得到永无鸟的救助,彼得和海盗头子胡克的决战,使他掉进鳄鱼之口等等惊险故事。最后,温迪思念母亲了,央求彼得送他们回到了伦敦的家。多年以后,温迪长大了,自己也做了母亲,彼得又把温迪的小女儿简带去永无乡。就这样,一代又一代,小母亲不断更换,彼得却始终是个满口乳牙的小男孩。

  彼得有点泄气。他头一回觉得这地名或许是有点滑稽。

两年后,1904年,巴里又写了一个剧本《彼得·潘:或不愿长大的男孩》,该剧描写彼得·潘这个会飞的顽皮小男孩,与温迪·达林姐弟们,还有小精灵叮叮铃、遗失的孩子们、印第安公主虎莲,以及海盗胡克在“永无乡”的冒险故事。剧作于1904年12月27日在伦敦圣马丁巷的约克公爵剧院上演,获得极大的成功,连续演出多场。著名的《伦敦新闻画报》于1905年1月7日以《无边的幻想,梦一样的豪华》为题发表评论,极力赞美此剧。

  “不,不滑稽。”他说。

创建于1840年代、曾经多次改制的“霍德和斯托顿”公司原是一家出版宗教和世俗题材的出版社,它从《彼得·潘:或不愿长大的男孩》演出的成功中看到潜在的商机,便设法将原来是斯克里勃纳兄弟公司出版的这部长达368页的《小白鸟》中,抽出第13至18章,以《彼得·潘在肯幸顿公园》为题,并配上50幅著名画家亚瑟·拉克姆极其精致优美的插图,于1906年重版。这部重版书也取得很大的成功,成为当年的“圣诞礼书”。后来,这部书经不断改编和补充,成为一部中篇童话,以《彼得和温迪》为题,于1911年出版,后来又改题为《潘和温迪》,最后就简化为《彼得·潘》。

  “我的意思是说,”温迪想起了她是女主人,和气地说:“他们在信封上就是这么写的吗?”

  彼得宁愿她不提什么信的事。

巴里从来没有对彼得·潘的形象做过详细的描写。这给每一个读者和改编者留下许多想象和解释的余地。在剧本中,巴里说彼得·潘的衣服是用秋天的树叶和蜘蛛网连成的;在《彼得和温迪》和后来的《彼得·潘》中,他也只提“他是一个很可爱的男孩,穿着用干树叶和树桨做的衣服”,总是“一口小牙”。这很合乎神话中那个野生的“潘神”的身份。不过,尽管这样,在每个读者的心目中,或者在据小说改编的影视作品和为这个不朽形象所作的造型艺术中,都有一个非常相似的彼得·潘。

  “我从不收到什么信。”他轻蔑地说。

如今,彼得·潘的形象已经具有很强的生命力:不但《彼得·潘》被译成多种语言出版,1912年经巴里应允,由雕塑家乔治·弗兰普顿创作了彼得·潘的像树立在肯幸顿公园外,根据这座像的模型重创的彼得·潘像,还在英国的利物浦、比利时的布鲁塞尔、美国新泽西州的卡姆登、澳大利亚的珀斯、加拿大的多伦多和加拿大的新约翰等六地建立起来。此外,另有一座由另一位艺术家创作的彼得·潘像还树立在巴里的诞生地基里缪尔,又有一座由雕塑家戴蒙德·拜伦·奥康诺创作、表现彼得·潘和叮叮铃在一起的彼得·潘青铜雕像,也已经于2000年在伦敦揭幕。

  “可你妈妈要收到信的吧?”

更有意思的是还出现一些有关彼得·潘故事的续编:斯蒂文·斯皮尔伯格1991年的影片《胡克船长》描写彼得·潘长大、有了孩子后,一次去看望也已成人的温迪时,胡克船长劫持了他的孩子,迫使他与胡克作了一场最后的决战。罗宾·巴德2002年导演的电影《重返永无乡》描写二战期间,温迪的女儿简被胡克船长绑架,彼得·潘把她救了出来,要求她去做迷失的孩子们的新“母亲”。还有作家戴维·巴里和里德利·皮尔逊合作创作了《彼得和隐蔽盗贼》等多部描写彼得·潘和温迪的系列冒险故事及《血潮》等多部“永无乡”的系列故事,其中有几本已经成为畅销童书。还有作家杰拉尔丁·马克考里恩描写温迪、约翰和多数迷失的孩子们回到永无乡取代了胡克船长的位置的小说,被认为是《彼得和温迪》的最好的续篇。

  “我没妈。”彼得说。他不但没有母亲,而且半点也不想要一个母亲。他觉得人们把母亲们看得太重了。但是,温迪马上就感到,她遇到了一出悲剧。

  “啊,彼得,怪不得你要哭了。”她说,跳下床跑到他跟前。

  “我哭,才不是因为妈妈,”彼得颇有点气愤地说,“我哭,是因为我没法把影子粘上。再说,我也没哭。”

  “影子掉了吗?”

  “是的。”

  这时候,温迪瞅见了地板上的影子,拖得挺脏的样子,她很替彼得难过。“真糟糕!”她说。可是,她看到彼得试看用肥皂去粘,又禁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不折不扣像个小子干的事!

  幸好她一下子就想到该怎么办。“得用针线缝上才行。”她说,带点保护人的口气。

  “什么叫缝?”彼得问。

  “你真笨得要命。”

  “不,我不笨。”

  不过,温迪喜欢他的正是笨。“我的小家伙,我来给你缝上。”她说,虽然彼得和她一样高。于是,她拿出针线盒来,把影子往彼得的脚上缝。

  “怕是要有点儿疼的。”她警告说。

  “啊,我一定不哭。”彼得说,他刚哭过,马上就以为他这辈子从来没哭过。他果然咬牙没哭。不一会儿,影子就弄妥了,不过还有点皱。

  “也许我应该把它熨熨平。”温迪考虑得很周到;可是,彼得就像个男孩一样,一点也不在乎外表,他这时欢喜得发狂,满屋子乱跳。他早已忘记,他的快乐是温迪赐给的。他以为影子是他自己粘上的。“我多聪明啊,”他开心地大叫,“啊,我多机灵啊!”

  说起来,彼得的骄傲自大,正是他招人喜欢的地方,承认这一点,是够叫人难堪的。说句老实话、从来没有一个孩子像彼得这样爱翘尾巴。

  不过,当时温迪可惊骇极了。“你这个自大狂,”她讥诮地惊叫说,“当然啰,我什么也没干!”

  “你也干了一点点。”彼得漫不经心地说,继续跳着舞。

  “一点点!”温迪高傲地说,“既然我没有用,我起码可以退出吧。”她神气十足地跳上了床,用毯子蒙上了脸。

  彼得假装要离开的样子,来引温迪抬头,可是没用。于是他坐在床尾那头,用脚轻轻地踢她。“温迪,”他说,“别退出呀,温迪,我一高兴,就禁不住要翘尾巴。”温迪还是不抬头,虽然她是在认真地听着。“温迪,”彼得继续说,他说话的那种声调,是没有一个女孩子能抗拒的,“温迪,一个女孩比二十个男孩都顶用。”

  原来温迪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个女娃,虽说她身高总共也不过几寸。她忍不住从床单底下探出头来。

  “你真的这么想吗,彼得?”

  “是的,我真的这么想。”

  “你实在太可爱了,”温迪说,“我要再起来了。”于是她和彼得并排坐在床沿上。她还说,如果他愿意的话,她想给他一个吻;可是彼得不明白她的意思,就伸出手来,期待地等着。

  “你当然知道什么叫吻喽?”温迪吃惊地问。

  “你把吻给我,我就会知道。”彼得倔犟地回答。温迪不愿伤他的心,给了他一只顶针。

  “现在,”彼得说,“要不要我也给你一个吻?”温迪回答,神情有点拘谨,“那就请吧。”她把脸颊向他凑过去,显得怪贱的。可是彼得只把一粒橡子放在她手里;于是温迪又把脸慢慢地退回原处,并且亲切地说,她要把他的吻拴在项链上,戴在脖子上。幸好,她果真把橡子挂在了项链上,因为后来,这东西救了她的命。

  一伙人在彼此介绍以后,照例总是要互问年龄,所以,做事从来正确无误的温迪,这时就问彼得,他多大年纪。这话问得可真不恰当,这就好像是,你希望人家问你英国的国王时,考试题上却问起语法来。

  “我不知道,”彼得不安地回答,“可是我还小着呐。”他真的不知道;他只是有一些猜想,于是他揣摩着说:“温迪,我生下来的那一天就逃跑了。”

  温迪很惊讶,可是又挺感兴趣。她用优美的待客礼貌碰了碰睡衣,表示他可以坐得离她近些。

  “因为我听见父亲母亲在谈论,”彼得低声解释说,“我将来长大要作一个什么样的人。”说到这里,他大大激动起来。“我永远也不愿长成大人,”他激愤地说,“我要老是作个小孩,老是玩。所以我就逃到了肯辛顿公园,和仙子们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温迪好不羡慕地瞅了他一眼,彼得以为,这是因为他从家里逃跑了,其实是因为,他认识仙子。

  温迪的家庭生活太平淡了,所以在她看来,和仙子们结识,一定有趣极了。她提出一连串关于仙子的问话,这使彼得很惊异,因为,在他看来,仙子们多少是个累赘,她们常常碍他的事,等等。说实在的,他有时还得躲开她们。不过,他大体上还是喜欢她们的,他告诉温迪仙子们的由来。

  “你瞧,温迪,第一个婴孩第一次笑出声的时候,那一声笑就裂成了一千块,这些笑到处蹦来蹦去,仙子们就是那么来的。”这话多无聊,不过,温迪是一个很少出家门的孩子,所以也就喜欢听。

  “所以,”彼得和气地接着说下去,“每一个男孩和女孩都应该有一个仙子。”

  “应该?真的有吗?”

  “不,你瞧,孩子们现在懂得太多了,他们很快就不信仙子了,每次有一个孩子说‘我不信仙子’,就有一个仙子在什么地方落下来死掉了。”

  真的,彼得觉得他们谈仙子已经谈得够多了,又想起叮叮铃已经好半晌没出声了。“不知道她上哪儿去了。”彼得说着,站了起来,叫着叮叮铃的名字。温迪的心突然喜得猛跳起来。

  “彼得,”她紧紧抓住他,“你该不是说这屋里有个仙子吧!”

  “她刚才还在这儿来着,”彼得说,有点不耐烦,“你听不见她的声音吧?”他们两个都静听着。

  “我只听见一个声音,”温迪说,“像是叮叮的铃声。”

  “对了,那就是叮叮铃,那是仙子讲的话。我好像也听到了。”

  声音是从抽屉柜里发出来的,彼得脸上乐开了花。没有人能有彼得那样一副开心的笑脸,最可爱的是他那格格的笑声。他还保留着他的第一声笑。

  “温迪,”彼得快活地悄声说,“我相信,我准是把她关在抽屉里了!”

  他打开抽屉,把可怜的叮叮铃放了出来,叮叮铃满屋子乱飞,怒气冲冲地尖声怪叫。“你不该说这种话。”彼得抗议说,“当然我很抱歉,可我又怎么知道你在抽屉里呢?”

  温迪没理会他说什么。“啊,彼得,”她喊道,“要是她停下来,让我看看她多好!”

  “她们仙子难得停住。”彼得说。可是,有一刹那温迪看见那个神奇的小人儿落在了一座杜鹃钟上。“啊,多可爱呀!”她喊道,虽然叮叮铃的脸还因为生气而歪扭着。

  “叮叮铃,”彼得和蔼地说,“这位姑娘说,她希望你做她的仙子。”

  叮叮铃的回答很粗暴无理。

  “她说什么,彼得?”温迪问。

  彼得只好给她翻译:“她不大懂礼貌她说你是个丑陋的大女孩,她说她是我的仙子。”

  彼得想和叮叮铃辩论:“你知道你不能做我的仙子,叮叮铃,因为我是一位男士,你是一位女士。”

  叮叮铃的回答是:“你这笨蛋。”她飞到浴室里不见了。“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仙子,”彼得带着歉意解释说,“她的名字叫叮叮铃(TinkerBell。Tinker是补锅匠的意思。--译注),因为她干的是补锅补壶的事。”

  他俩这时坐在一张扶手椅上,温迪又向彼得问了许多问题。

  “你现在是不是不住在肯辛顿公园里啦?”

  “我有时还住在那儿。”

  “那你多半住在哪儿?”

  “跟遗失的男孩住在一起。”

  “他们都是谁呀?”

  “他们是在保姆向别处张望时,从儿童车里掉出来的孩子。要是过了七天没人来认领,他们就给远远地送到永无乡去,好节省开支。我是他们的队长。”

  “那该多好玩啊!”

  “是啊,”狡猾的彼得说,“不过我们怪寂寞的。我们没有女孩子作伴。”

  “那些孩子里没有女孩子吗?”

  “没有啊,你知道,女孩子太机灵,不会从儿童车里掉出来的。”

  一句话,说得温迪心里美滋滋的。“我觉得,”她说,“你说到女孩子的这些话,真是说得太好了。那儿那个约翰,他硬是瞧不起我们女孩子。”

  彼得没有回答,只是站了起来,一脚把约翰连毯子什么的都踹下床来。温迪觉得,头一次见面就这样,似乎太莽撞了一点,她气冲冲地对彼得说,在这所屋子里他不是队长。可是约翰在地板上仍旧安安稳稳地睡下去,她也就由他睡在那儿。“我知道你是好意,”温迪有点懊悔地说,“你可以给我一个吻。”

  这会儿,温迪已经忘了彼得不懂得什么叫吻了。“刚才我就想到,你会把它要回去的。”彼得有点伤心地说,要把顶针还给她。

  “啊,”和善的温迪说,“我说的不是吻,我说的是顶针。”

  “什么叫顶针?”

  “就像这样。”温迪吻了他一下。

  “真有意思!”彼得庄重地说,“现在我也给你一个顶针好吗?”

  “要是你也愿意的话。”温迪说,这一回她把头摆得端端正正的。

  彼得给了她一顶针,差不多就在同时,她尖叫了起来。

  “怎么啦,温迪?”彼得问。

  “就像有什么人揪了我的头发。”

  果然,叮叮铃在他们周围飞来飞去,嘴里还不住地骂骂咧咧。

  “她说,温迪,每次我给你一顶针的时候,她就要整你。”

  “可为什么呢?”温迪问。

  “为什么呀,叮叮铃?”彼得问。

  叮叮铃又一次回答说:“你这笨蛋。”彼得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温迪明白了。彼得承认,他来到育儿室窗口,不是来看温迪,而是来听故事的,这使温迪有一点失望。

  “你知道,我没听过多少故事。那些丢失的孩子没有一个会讲故事。”

  “那可实在太糟了。”温迪说。

  “你知道为什么燕子要在房檐下筑窝?”彼得问,“就是为了听故事。啊,温迪,你妈妈那天给你讲的一个故事多好听啊。”

  “哪个故事?”

  “就是讲一个王子找不到那个穿玻璃鞋的姑娘。”

  “彼得,”温迪兴奋地说,“那就是灰姑娘的故事,王子找到她了,后来他们就永远幸福地住在一起。”

  彼得高兴极了,他从坐着的地板上跳了起来,急匆匆地奔向窗口。“你上哪儿去?”温迪不安地问。

  “去告诉那些男孩。”

  “别走,彼得,”温迪恳求说,“我知道好些好些故事。”

  千真万确,这就是她说的话,所以,毫无疑问是她首先勾引彼得的。

  彼得回来了,眼睛里露出贪求的神情,这本来是应该使温迪感到惊骇的,可是她并没有惊骇。

  “啊,我有那么多故事可以讲给那些孩子们听!”温迪喊道。彼得抓住了她,把她拉向窗口。

  “放开我!”温迪命令他。

  “温迪,你跟我来吧,讲给那些孩子听。”

  当然她很乐意受到邀请,可是她说:“唉,我不能呀。想想妈妈!再说,我也不会飞呀。”

  “我教你。”

  “啊,能飞,该多有意思呀。”

  “我教你怎样跳上风的背,然后我们就走了。”

  “啊!”温迪欣喜若狂地喊。

  “温迪呀温迪,你何必傻乎乎地躺在床上睡大觉,你满可以和我一块儿飞,跟星星们说有趣的话。”

  “啊。”

  “而且,温迪,还有人鱼哩。”

  “人鱼?长着尾巴吗?”

  “尾巴老长老长的。”

  “啊,”温迪叫了起来,“去看人鱼!”

  彼得狡猾极了。“温迪,”他说,“我们会多么尊敬你呀。”

  温迪苦恼地扭动着身子,就像她使劲要让自己呆在育儿室的地板上。

  可是彼得一点也不可怜她。

  “温迪,”这个狡猾的家伙说,“晚上睡觉时,你可以给我掖好被子。”

  “啊!”

  “从来没有人在晚上给我们掖好过被子。”

  “哎呀。”温迪向他伸出两臂。

  “你还可以给我们补衣裳,给我们缝衣兜。我们谁都没有衣兜。”

  这叫她怎么抗拒得了?“当然,这真是太有趣了!”她喊道,“彼得,你也能教约翰和迈克尔飞吗?”

  “随你的便,”彼得无所谓地说;于是温迪跑到约翰和迈克尔床前,摇晃他们。“醒醒,”她喊,“彼得·潘来了,他要教我们飞。”

  约翰揉着眼睛。“那我就起来吧。”他说。其实他已经站在地上了。“你好,”他说,“我起来啦!”

  迈克尔这时候也起来了,他精神抖擞得像一把带六刃一锯的刀,可是彼得打了个手势,叫他们别出声。就像静听大人们的声音时那样,他们的脸上立刻露出乖巧的神色,大家全都屏住气不出声。好啦,事事都顺当啦。不,等一等!并不是事事都顺当,娜娜整夜都在不停地吠,这时候不出声了,他们听到的是她的沉默。

  “灭灯!藏起来!快!”约翰喊道。在整个冒险行动中,这是他唯一一次发号施令。所以,在莉莎牵着娜娜进来的时候,育儿室又恢复了原样,房里一片漆黑。你还能保证说,你听见三个淘气的小主人睡觉时发出的甜美的呼吸声。其实,这声音是他们躲在窗帘后面巧妙地装出来的。

  莉莎正心里有气,因为她正在厨房里做圣诞节布丁,娜娜的荒唐的疑惧,使她不得不丢下布丁,走了出来,脸上还沾着一粒葡萄干。她想,要得到清静,最好是领着娜娜去育儿室看看,当然,娜娜是在她的监管之下。

  “瞧,你这个多心的畜牲,”她说,一点也不照顾娜娜的面子,“他们都安全得很,是不是?三个小天使都在床上睡得正香呢。听听他们那轻柔的呼吸吧。”

  迈克尔看到自己成功,劲头更足了,他大声呼吸起来,差点儿给识破了。娜娜辨得出那种呼吸声,她想挣脱莉莎的手。

  可是莉莎冥顽不灵。“别来这一套,娜娜,”她严厉地说,把娜娜拽出了房间,“我警告你,你要再叫,我马上就把先生太太从晚会上请回家来,那时候,瞧着吧,主人不拿鞭子抽你才怪。”

  她把这只倒霉的狗又拴了起来。可是,你以为娜娜会停止吠叫吗?把先生太大从晚会上请回家来?那不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吗?只要她看管的孩子平安无事,你以为她会在乎挨顿鞭子吗?不幸的是,莉莎又回厨房做她的布丁去了,娜娜看到没法得到她的帮助,就拼命地猛挣锁链,终于把它挣断了。转眼间,她冲进了二十七号公馆的餐厅,把两只前掌朝天举起。这是她表达意思的最明白易懂的办法。达林先生太太顿时明白,他家育儿室里发生了可怕的事。没顾上向主人告别,他们就冲到了街上。

  现在离三个小坏蛋藏在窗帘后面的时候,已经有十分钟了,十分钟的时间,彼得·潘可以做许多事。

  我们再回头来讲育儿室里的事。

  “现在没事儿了,”约翰从藏着的地方出来宣布说,“我说彼得,你真能飞吗?”

  彼得懒得回答他,绕着房间飞了起来,顺手拿起壁炉架。

  “真绝了!”约翰和迈克尔说。

  “妙极了!”温迪喊道。

  “是啊,我真是妙极了,啊,我真是妙极了!”彼得说,他又得意忘形了。

  看起来好像容易,他们先在地板上试,然后又在床上试,可就是老往下坠,不住上升。

  “喂,你是怎么飞起来的?”约翰问,揉着他的膝盖。他是个挺讲实际的男孩。

  “你只消想些美妙的、奇异的念头,”彼得解释说,“这些念头就会把你升到半空中。”

  彼得又做给他们看。

  “你做得太快,”约翰说,“你能不能慢慢地做一次?”

  彼得慢的快的都做了一次。“我学会了,温迪!”约翰喊道,可是他马上就明白,他并没有学会。他们三个,没有一个能飞一寸远,虽然就识字来说,就连迈克尔也能认两个音节的字,彼得却一个字母也不认得。

  当然,彼得是和他们逗乐子,因为,身上若没有吹上仙尘,谁也是飞不了的。幸而我们说过,彼得的一只手上沾满了仙尘,他在每人身上吹一点仙尘,果然产生了极好的效果。

  “现在,你们像这样扭动肩膀,”他说,“起飞!”

  他们都站在床上,勇敢的迈克尔第一个起飞。他本没打算起飞,可是竟飞起来了,一下子就飞过了房间。

  “我飞了!”他还只飞到半空中,就尖叫起来。

  约翰也飞起来了,在浴室附近,遇到了温迪。

  “啊,太美啦!”

  “啊,太棒啦!”

  “瞧我!”

  “瞧我!”

  “瞧我!”

  他们都没有彼得飞得优雅,他们的腿都禁不住要端蹬几下,不过他们的脑袋已经一下又一下地碰到了天花板,这真是妙不可言。起初,彼得伸手去搀温迪一把,可是马上又缩了回来,因为叮叮铃怒不可遏。

  他们上上下下、一圈又一圈地飞着,像温迪说的,跟上了天一样。

  “我说,”约翰嚷道,“我们干吗不都飞出去呀!”

  这正是彼得想引诱他们去办的事。

  迈克尔准备好了,他要看看,飞十亿里需要多长时间,可是温迪还在犹豫。

  “人鱼啊!”彼得又一次说。

  “啊!”

  “还有海盗呢。”

  “海盗,”约翰喊道,一把抓起他的礼拜天戴的帽子,“我们马上就走吧。”

  就在这当儿,达林先生太太带着娜娜冲出了二十七号大门。他们来到街心,抬头望着育儿室的窗子。还好,窗子仍旧关着,可是屋里却灯火通明。最叫人心惊胆战的是,他们可以看见窗帘上映出三个穿睡衣的小身影,绕着房间转圈儿,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

  不是三个身影,是四个。

  他们颤抖着推开了街门。达林先生要冲上楼去,可是达林太太向他打手势,要他放轻脚步。她甚至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得轻些。

  他们赶到育儿室还来得及吗?要是来得及,他们该多高兴啊,我们也都会松一口气;可那样,就没有故事可讲了。反过来,要是来不及,我郑重地向大家保证,最后的结局终归是圆满的。

  他们本来是来得及赶到育儿室的,要不是星星们在监视着他们。星星又一次吹开了窗子,最小的一颗星喊叫道:

  “彼得,逃呀!”

  彼得知道,他一刻也不能再耽误了。

  “来吧。”他专断地命令道,立时飞进了夜空,后面跟着约翰,迈克尔和温迪。

  达林先生太太和娜娜冲进育儿室,可是太晚了,鸟儿们已经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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